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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要跑一段新的旅程，但時間只有從繁忙的工作中擠出來的一個星期，所以選了一個東南亞的國家作旅遊目的地，它便是近乎被香港人忘掉的緬甸，它仍然相當封閉，人民貧窮經濟落後，生活水平在東南亞國家之中僅高於老撾和柬埔寨，那兒最出名的事情算是誕生了一位諾貝爾和平獎得主昂山素姬，她仍身處軍政府的軟禁之中。除此之外，緬甸亦以佛教信仰鼎盛為世人所知，當今世上佛教三大遺址包括柬埔寨的吳哥窟、印尼的婆羅浮屠和緬甸的浦甘BAGAN，剛好緬甸跟香港上星期復航，來回機票只需$2500，我便拿起背囊，看看這個民窮國弱的小地方深藏著什麼待我們發掘。 緬甸在香港有領事館，當我申請簽證時覺得要填寫的資料倒有趣，不單要寫上頭髮眼晴和皮膚的顏色，還要列明身高若干，倒似是要寫申請表自薦當通緝犯呢，又，不知愛塗SK-II的女仕們會怎填膚色一欄。簽證即日可取。 US$1=Kyat 850 19-12-2003 晴 乘坐的航機是緬甸國際航空(Myanmar International Airline, MIA)，他們在香港並沒有地勤人員，登機手續全由港龍航空代辦，他們只發出手寫的登機証，每當入閘和出境時，關員都會對它有所懷疑，要仔細地研究一番才決定開行，真不方便。航程三個半小時，沒啥特別，較有印象的是他們的飛機餐特別難吃。一出機場便乘計程車去長途車站，往曼德勒(Mandalay)的車票要ｋ４０００，但我身上並沒有緬甸錢，匆匆忙忙的找人兌換美金，給壓低至ｋ７００兌一美金，這刻無可奈何接受。 車票上寫明下午５點出發，可是等了又等，還不見旅遊車的縱影，直至六點半左右才姍姍來遲，直教人心急如焚，只不過行走了一個小時，已令眾人明白它為何遲來，原來這是一架壞車，這次拋錨並不是小問題，跟車的技工整整弄弄，依然沒有半點起色，等了又等，一個小時過去，二個小時過去，還是撻不著引擎，之後便是第三第四個小時過去，終令我毫不耐煩，雖然其他緬甸人彷彿司空見慣，一臉不在乎的態度，我自行返回車上拿走背囊，然後下車問技師能否弄妥，他不懂英語，卻作出"ok"的手勢，我惟有多等一會，當真一會兒引擎給他們起死回生，旅遊車又可以啟動了。 雖說車是可以行走，但速度十分之慢，眼白白看見旁邊的車輛一架一架超越我們，只留下一溜揚起的沙塵。另外，我坐在車廂最後一排座位，即是汽車引擎之上，由於座位十分殘舊，根本沒有什麼隔熱可言，陣陣熱氣從座位下湧出來，車廂內亦被汽車的死氣熏得帶點朦朧，怪難受的，更糟的是前排座位並不牢固在地板上，每當前排乘客向後靠攏時，整排座位便壓向我們這排人身上，真教人哭笑不得，之後用大塊木頭墊入座位底部以作穩固。 直至淩晨兩點，我們才停車吃晚飯，公路旁的小飯館沒有人懂英語，惟有自己走到擺放一盤盤食物的檯子前，手指指要什麼，只點了一碟雞飯，店員很小心的行量這塊丁方大小的雞肉，不多不少的份量好像是經過精算師的計算或是營養師開給減肥人士的餐單，其實這碟飯的份量只及香港的三份之一，正好乎合我悶悶不樂的胃口，至於價錢不過是ｋ３５０，即港幣三元多一點，十分便宜。 20-12-2003 晴朗 好不容易捱過昨晚，直至早上停車吃早餐時，我才比較清醒起來，於是我又在公路旁的小茶館發揮我的絕技“一陽指”，手指指一盤盤的食物，讓店員明白我想吃什麼，肉類可能對他們來說是比較貴的食物，每當我點上肉食時，他們總會向我多次問明肯定，其實也不過是數塊港元的價錢罷了。 旅遊車繼續向曼德勒緩緩進發，但我就越來越感不妥，原定是早上七點抵達的，壞車的延誤使時間要向後推遲數小時，十一時許車子停下來吃午飯，我再沉不住氣向司機問清楚我們會什麼時候到曼德勒，他給我一個絕對震驚的答案，“約下午六點吧。”意思就是說原本１３小時的車程，現在可要花２４小時來完成，真是豈有此理，我立即在附近走動，嘗試找輛汽車，僱用它駛往曼德勒，我是寧願花多些錢，也不想浪費時間，可惜，在窮鄉僻壤的地方有錢也不是萬能的。 沒有心情吃飯，空著肚子，心裡焦急，滿懷無可奈何的心情呆在車廂中，從後排座位調近司機位，免去忍受引擎熱氣之苦，卻更加看清楚車子行駛得如何緩慢。 一小時一小時的過去，太陽漸漸西沉繁星乍現，晚上六點半方抵達曼德勒，投宿的旅館真箇便宜，不連浴室的房間只消美金５元，但整層房間只有我入住，不必跟人爭用。這兒市況並不繁榮，可從我洗澡後外出吃晚飯便略知一二，也不過是９點左右，本已不多的食肆餐館差不多都打烊關門，行來行去近句鐘才找到一間印度飯館，毫不美味的食物僅堪餬口飽肚。 心情低落的一天。 21-12-2003 依然晴天 明根(Mingun)位於Ayeyarwady River上游對岸，乘船的碼頭離旅館有幾公里，所以僱租人力車，一程收ｋ５００，但司機說可以帶我玩一整天，收費ｋ４０００便可以了，我想價錢合理，不妨省點氣力和時間，逐一口答應。前往明根的來回程船票要ｋ１５００，另付入場費３美元，航程約需一小時，轉眼間便到達了，這兒的主要景點便是明根廟(Mingun Paya)，這座還未建成的佛廟，相當宏大，若一旦完成便有五百呎高，是緬甸境內最大的一座佛廟，可惜，直到下令興建佛廟的皇帝過身時，它還沒有完成。這座仿似用磚頭堆砌成小山的明根廟在當年一定花了不少人力物力，其後經過地震的摧殘，明顯地牆身有好幾條大裂縫，而且有好些地方己經塌下來，東北角倒塌的地方便給人築起一道石梯，由此可以登上廟頂。 在緬甸參觀寺廟必須嚴守不可穿鞋襪進入，所以要赤腳行石梯，地上凹凸不平且有砂石，感覺尤如荒野散步，雖然我的腳皮不及面皮厚，總算應付得來。這兒還有出名的明根大鐘，足足９０公噸，可以讓人任意用木樁捶撞，拼發出沉沉的鐘聲。 之後，我前往其他廟宇，這時有位少女趨近搭訕，好明顯是來兜售東西的，但沒有一開口便Hardsell，倒是用上了軟攻，先用英語攀談，問明姓名國籍職業，再談及年紀，她只有１５歲，卻估我４０歲，真氣人，她大概不想做生意了！她介紹自己是一位中學生，叫MiMi，趁假日出來當推銷員，說話相當溫柔禮貌，看見我從廟內走出來，便乖巧地放好我的拖鞋，相當懂得博取人的好感，正好她賣的明信片我合用，便跟她買了十張，也不過是ｋ１０００，真平。 回到曼德勒，司機先載我回酒店，路上大家一直用英語交談，原來他叫Zaw，今年廿三歲，在曼德勒大學唸法律，趁假日當人力車伕，怪不得他的英語說得如此流利。回到酒店確定他們已代訂了明天去浦甘的車票，便和司機去吃午飯，餐館叫TOTO Restaurant，旅遊書亦有介紹，出名在於提供緬甸地道食品，我們主菜點了河蝦羊肉和雞肉，全都是以咖哩烹調，十分惹味卻不辣，當地的飲食傳統是除主菜外，還附上幾碟配菜，例如醃製的酸醬瓜果和用魚蝦做的小吃，非常可口開胃，連咖哩主菜也給比下去，我並不習慣的是他們會送上一盤未煮過的蔬菜，讓客人用醬汁直接點來吃，惟有青瓜和竹筍我尚能吃掉，其他蔬菜的味道難以接受（各位可以試一試用生菜通沾生抽吃），這頓令我倆人肚飽得很的一餐盛惠ｋ３６００。 擁有良好英語水平的車伕不單可以載我四處去，還可以兼任導遊，如果今天由我自己行，一定不會參觀到那麼多寺廟，特別有一間我原本沒打算看的寺廟，全部由木材搭建，門廊和樑柱都佈滿浮雕，顯示過往他們有著不錯的藝術水平，而且全部都是有關佛教信仰，可見當時佛教的倡盛。之後的廟宇就太過人工化，雖然裝飾豪華，反而沒有特別的吸引。行上曼德勒山，真累，越行越似行不完，更慘的是沒啥好看，一張相也沒拍呢。 晚上跟著書上的地址找餐館，不惟意已經結業了，隨意找了一間賣“SHAN”菜的飯館，這意思便是緬甸北部的省份，形式和味道十分似中菜，辣豬肉餅、炒什菜和炒飯十分可口，價錢不過是ｋ２０００，折算港幣不足廿元，當然，相比公路上的小飯館，城市的消費要高得多，只是以我作為一位遊客來說，兩者都便宜極了，自然會選擇享受好一點的。 22-12-2003 晴，陽光明媚 昨天Zaw便介紹我今天上午可以前去什麼地方參觀，由他的朋友駕車載我，只需１０元美金，僱用導遊就有這個好處，他們總會建議我可以在有限的時間內去那裡遊玩，今早的行程原本不在我的計劃之中，所以一切都是額外賺回來的。 首先，我們參觀了曼德勒皇宮，古時緬甸國王曾定都於此，它由護城河和城牆包圍，河有過百米闊，城牆邊長逾兩公里，皇宮位處正中，地方頗大，房舍甚多，稱得上氣派十足，有一點有趣的地方，由於信仰的關係，只有相關宗教的建築物才可用上永久材料如石頭，故此整個皇宮也不過是木材搭建。在緬甸旅遊最麻煩便是要脫鞋，赤足行在凹凸不平砂礫碎石滿佈的路上，不能說不痛呢，我怪自己長肉長錯地方，為什麼不生在腳底，老是添厚臉皮。不久，我漸漸墮後於導遊，此時有一老婦行過，說了一句當地話，導遊便叫我穿回涼鞋，終於得救了！之後，我們參觀了一些寺廟，雖說緬甸是一個貧窮的小國，但底子還是有一點的，單從美輪美奐的廟宇裝潢和佛像金身便可見一斑。 跟著我們去了Amarapura小鎮，看富有特色的U Bein Bridge，這橋樑由一條條粗大的樹幹搭建，長逾半公里的橋身橫越Taungthaman Lake，橋面上有販賣水彩畫飾物紀念品的小地攤，也有盛裝打扮的小女孩會讓遊客拍照，然後討賞錢呢，我可是其中一位付鈔的顧客。橋下的風光亦毫不遜色，近岸邊有些田地，農夫正驅使耕牛翻土，湖的中央有魚夫泛舟撒網，引起陣陣漣漪，也有人半身浸入水中垂釣，可不知收獲豐富否，橋底下湧出一大群鴨子在湖上暢泳，這裡平凡的農村生活驟然構成一幅幅美麗的圖畫。 在共車站我跟Zaw和今天駕車的司機（他只略懂英語）吃過午飯道別，然後展開一段令我大開眼界的車程，原本我乘的是一部廿二座位的小巴(Mini Bus)，但坐滿後，車務員便在通道中間加放六七張膠椅，然後近車門的空間再讓人站立，兩位車務員倒有半個身子伸出窗外，車門在整個行程中未關上過，在這狹窄擠擁的環境下，我只好瑟縮於丁方的座位上，把行李相機全攬在身上，心想東華三院每年舉辦的籌款慈善表演，好像有一個是把人擠進一部車內，越多人則籌款越多，假如請緬甸的朋友一同參予，必然大破紀錄。 當地的交通似乎沒有客滿拒載這回事，我們沿途不斷有客上車，部份男乘客還要爬上車頂呢，全盛時期全車人不會少於六十人，車在公路行駛，不正好像一座人肉包山在公路上漂移，多恐怖。其次，每當停車讓人休息或吃飯，不單下車費時，返回車上更是需時甚耐，倒似打散一幅拼圖，煞後重新湊合起來，多費勁，但當地人倒習以為常，早已懂得互相遷就。 如此顛簸侷促８小時才到達浦甘，入住Eden Motel，不過６美元的價錢，已有一間十分正斗的房間，算是今天的安慰獎。 23-12-2003 又是晴天 公元1057-1287年，緬甸古皇朝曾定都在浦甘，當時宗教信仰十分興盛，故此這兒的佛教寺廟極多，其中比較著名的便散佈在古城區內外，我自然僱用人力車伕接載，何況他只索價ｋ３０００，真的沒有拒絕的理由。今天所見的完全出乎意料，堪稱嘆為觀止，所有佛寺皆是石頭或磚塊砌成，外貌古樸莊嚴，跟中國式的佛寺截然不同，倒像西方童話世界中的古堡，內裡設置一座或多座佛像以供人膜拜。在這逾千座佛寺中我參觀過的路線如下； Shwe-zi-gon Paya Gu-byauk-gyi (Wet-kyi-inn) Alo-pyi Pagoda Hti-lo-min-lo Temple Ananda Temple That-byin-nyu Temple Maha-zedi Shwe-gu-gyi Temple Maha-bodi Pagoda Bu-paya Atwin-zigon Pagoda Kya-mar-pat Temple Gaw-daw-palin Temple Dhamma-yan-gyi Pahto 其中Bu-paya和Atwin-zigon Pagoda風景比較遜色，所以沒有拍照，其中以拍攝Gaw-daw-palin Temple最開心，原本左度右度都找不到理想的角度，不是有樹木遮掩，便是有電線凌空攝進鏡頭內，正在苦惱之際，發覺對面有座塔，沒有遊客參觀的，頗冷清，翻查地圖得知這是Kya-mar-pat Temple，抱著不妨一試的心態入內找找有否樓梯登上樓台，竟然給我們找到，而且在此處遠眺Gaw-daw-palin Temple視野極佳，它驟然變成一幅美景，直教我當場歡呼起來。時近黃昏，從Shwe-gu-gyi Temple觀賞夕陽西下，餘暉掠過浦甘博物館的尖塔，情景美不勝收，之後發覺掉失了地圖，車伕便驅車載我到Shwe-zi-gon Paya購買，方發現晚上這兒會有射燈照亮大金塔，金碧輝煌，昨夜乘車來浦甘時已遠遠看見了，湊巧的可以身處現場。 我請的車伕由早上十時載我至日落西山，來來回回涉及數十里路程，不能說不辛勞，雖然他來自仰光，不太懂說英語，對甘浦的地方又不熟悉，既愚且笨，但為人老實和刻苦，所以原本三千的車資，我付足ｋ４０００。 24-12-2003 陽光普照 所謂見易行難，我今日深深的體會到，昨天享受人力車伕帶我左穿右插於遺城荒寺之間，手指按下相機的快門，便輕鬆地拍到一張相片，但今日我自己租用腳踏車遊覽浦甘，方知有幾辛苦，尤其腳踏車陷於沙地裡行走，倍花氣力，想想昨天車伕還要載著笨重的我，倒顯得他真有能耐。今天的路線如下； Su-la-ma-ni Pahto Dhamma-yan-gyi Pahto Ma-nu-ha Temple New Bagan Bagan Archaeological Museum Khay-min-gha Pagoda 在Khay-min-gha Pagoda遇上一對女孩，活潑可愛，當我在漆黑的樓梯中登上塔頂時，她們會燃點蠟燭給我照明，又會提點小心慢行，真討人好感，我便給她們拍照和一同喝汽水，可惜她們賣的紀念品我並不及用，婉謝了。之後再返回Shwe-zi-gon Paya外的攤檔選購T-shirt，至此全程少說也有三十公里，其中又以從New Bagan回程時最難受，可說已經到了力竭筋疲的地步，不得不下車，緩緩的推車慢行。整個行程途中看見不少佛塔群，規模不少，但我卻無法從地圖上看出是叫什麼名稱，沒有車伕當響導，難免流於走馬看花。 下午三點便收拾好行裝在酒店內等候去仰光的巴士，其間有另一位遊客也是去仰光的，他的巴士先到，聽酒店的店員解說我們買的是不同汽車公司的票子，他的車票費是ｋ５０００而我的就要ｋ６０００，因為我選乘的車質素較佳，行車亦快一點，果然，不久之後我便知道多付ｋ１０００的好處，因為我看見另一遊客的巴士在路上拋錨，所以我認為花在長途交通上絕不能慳錢，以免貪小失大。 確實我乘的Ye Thu Aung Express行車十分快，又不會沿途上客，整夜只曾為了一輛拖拉車在橋頭前壞了，阻塞交通而耽誤半小時，但最終還是在早上五時抵達仰光 ，比預算要早上一個小時。 25-12-2003 始終晴天 今天是聖誕節，一個普天同慶的日子，不過遊客來說卻不是這回事，最少對我來說不是啥好事。 早上行去Shwedagon Paya，這座佛寺是仰光的精華所在，先從入口經過一條長長的登山通道，兩旁有很多商販售賣紀念品，琳瑯滿目，多數是跟佛教信仰有關，不久，行抵山上便看見一座座耀目生輝的金澄澄佛塔，不禁令人高呼讚嘆，這是我在緬甸所見過最豪華的寺廟，自然吸引我多花點菲林，附近都滿佈前來參觀或拜佛的人，當中又以本地人較多，不少人還帶備草蓆和飯盒來野餐呢。當我圍繞這座廟堂參觀的時候，看見一位十分漂亮的女子坐在佛殿地基上，我自特臉皮厚膽粗粗的上前請問她可否讓我拍一張照，她靦腆地笑一笑便站起來，我也不敢要求她擺什麼姿勢，快快的按下相機快門，笑著向她道謝，然後，她跟她的媽媽離去了。 離Shwedagon Paya數公里遠有一座Chaukhtatgyi Paya，花了近句鐘才步行到達，內裡主要有一座大佛像，是我在仰光所見最大的一座。中午時乘計程車去吃午飯，找到一間Lashio Lay Shan Restaurant，招牌上另有中文名稱“腊戍傣族飯店”，他們提供的“Shan”式飯菜是非常接近中菜，只是油份較重，味道濃郁，這樣做法是有原因的，他們每天早上只會一次菜，弄出滿滿一大盤，便可以由早上賣至夜晚，為了讓食物可以擺放長時間，烹調手法是一個蹺妙，首先把肉類如雞羊豬等混上薑蔥蒜頭香料，一起煮至出油，食物上面蓋著一層油，可以有效地阻止蚊虫的污染，而香料有防腐的作用，這種烹煮手法有著衛生的考慮，是恆久以來的傳統留下來的智慧，因此一般來說菜汁是不會吃乾的，另外他們很少加辣叔，食物缺少一股辛辣味，更易入口。今餐我點了魷魚和辣子雞丁，很可口呢。 飯後去看Botataung Paya，沒什麼好看，速離。本想找航空公司確認機位，可是地址不詳，此時遇上一位好心的當地人，告之MAI航空公司已遷往Trader Hotel內，更花了半小時帶我去這酒店，不過今天是聖誕節，根本沒有開門，算了。惟有開始逛街買紀念品，晴天霹靂，最仰光最大的旅遊市場亦因聖誕節而關門，真是氣死我了，最終還是乘計程車返回Shwedagon Paya，在通道兩旁的商店購買，原本我還想著剩餘不少緬甸幣，未必可以用磬，但一輪選購已花了不少錢，還得拿出美元來付鈔呢，單單一個Rose Wood造的木盒已要ｋ１５０００，真不便宜，印象中紀念品在浦甘沒有那麼貴，可是沒法子了，明天要走，總得要買的。原來花錢是我隱藏的強項。 晚上找餐館吃飯，原本打算吃緬甸菜的，但誤入印度菜館，在言語不通之下，送來一碟雞脾黃飯和一杯冰酸奶，好難吃，浪費了一大半，比街上的烤肉串差得遠了，都是要怪自己誤入印度飯館，回想起來，我剛才光顧換錶帶的錶行是印度人開的，附近其他菜館和錶行也是印度人開的，連我住宿的酒店也是印度人開的，似乎我走入了印度人社區。說回這頓飯真令我越想越氣，心有不甘，在緬甸最後一餐怎可這樣馬虎，跑上街頭再走食肆，給我發現Trader Hotel對面有間好有型格的CAFE〈即是說它的裝潢跟仰光的格調並不相襯），吃了一個不錯的肉絲炒粉，果然最後一餐是要有點份量的。這間CAFE出奇之處是大螢幕不斷播出衛星電視Channel-V，主要是台灣歌手，我便聽了盧巧音和陸毅合唱的國語版“好心分手”。（怎麼不是王力宏？） 就是這樣短短一個星期的旅程便完結了，回想初抵步的時候，重重阻滯一度令人氣餒，但漸漸地給當地人的友善和純樸感染，再者僱用了車伕，遊玩時既省時又輕鬆，當然景點本身有份量和漂亮才是關鍵，越到後期便越滿意，總體來說，浦甘是非到不可的地方，漂亮宏偉的佛寺或散或聚的座落片小地方，令人目不暇給，當地的食宿都有相當的水準，而且相對便宜，區內的交通便利，真是一個理想的旅遊區。仰光的觀景主要是Shwedagon Paya瑞麗大金塔，其他的不過不失，然而單單一個大金塔已叫人不枉此行，相對來說曼德勒便遜色多了。 緬甸的使費非常便宜，食宿的選擇多，水準不賴，景點壯觀，百姓友善好客，男男女女都樣貌端正，温文有禮，跟香港的金毛飛仔是折然不同的。緬甸確實是旅遊好地方，只是旅遊業仍在萌芽階段，有些設施有待改進，如長途交通工具和通訊設備（當地沒有民用的流動電話），而且景點的指示牌或解說多數是緬甸文，連數目字多數也是用緬甸文寫成，真的給遊客有點不方便。 這是一個先苦後甜的旅程。 後記：回來後把三輪車伕Zaw的相片寄給他，沒想到會收到他寄來的回信，是兩張當地風光的明信片，是一份意外的驚喜，雖然這些不是太花錢，但已叫我深深體會到他們的誠意和禮貌，所以我一定向朋友推介旅遊緬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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